范偉談不上春晚原因:越演越害怕 反感說“飆戲”

時間:2019.11.17 來源:新浪娛樂 作者:何小沁


演技這個東西真的可以比較嗎?正在宣傳新片《長安道》范偉,在接受我們采訪時談到對演技比拼類綜藝節目的看法,他說自己挺愛看的,但無法親自上臺去飆演技,也坦言自己會反感“飆戲”這兩個字,因為好的表演需要相互成就。


范偉解釋自己不愿上綜藝舞臺的原因:一是自己骨子里的性格不太適合面對觀眾,二是他作為“范偉”出現在舞臺上時會有束手束腳的感覺,當然進入角色就另當別論了。他還說自己年輕時覺得把觀眾逗樂就算“成了”,但隨著年紀增長,想法也發生了改變:越演越害怕,壓力越來越大,所以后來春晚也不上了。


導演李駿(《長安道》《和平飯店》)也不認同“演技的比較”,他認為演員的對手戲更像是跳舞,有節奏且互相成就、推動的。至于綜藝節目上的“演技比拼”,那些表演不能拿來評判演員,充其量只是綜藝的“手段”。


兩位在對談中也談到戲劇和電影的區別,前者是演員和臺下觀眾的共同創作,他們有呼應交流;而后者則強調演員與攝影機的關系,“演員要去征服眼前的攝影機”。


范偉:我挺愛看綜藝的,但是我上不了最近那些表演類的節目。我年輕時沒有選擇就上臺了,那時也有點無知無畏,面對觀眾,只要大家樂了,就覺著自己成了。隨著年齡的增長,越演越害怕,后來為什么春晚我都不上了,壓力越來越大。


其實我骨子里的性格不太適合面對觀眾,包括現在綜藝很多也是,你必須打開自己。我還有一個障礙,就是我如果演一角色,你讓我怎么撒開都行。但此時此刻我是范偉,我就覺得縮手縮腳,特別拘束。


所以真人秀、綜藝節目特別不適合我,我也看,但是我來不了。《快樂大本營》我第一期就上過,那一次我就覺得完蛋了,束手束腳,我試了幾次都不行,后來索性就算了。


李駿:我蠻理解您剛才說的那些。我有位朋友說了一句話,我覺得非常好,是說一個演員在足夠地理解和挖掘了一個人物之后,用一種非常有儀式感又有觀賞性的方式把這個人物表達出來,這就叫表演。


表演之間存不存在所謂的技術性PK,我不覺得是演員之間會存在著這樣一種比較,就像一起演對手戲,對手戲更像是跳舞。這個舞蹈是有節奏的,是有你來我往,此起彼伏,是在互相成就和互相推動著 的,然后形成最終的觀賞性。


但是作為綜藝節目,我覺得是另外一個范疇,我們把它當成一種類似于歌舞,或者一個短暫的舞臺小品理解就好了。


至于賽事規則,見仁見智,我自己覺得,看到演技或者是被感動,我覺得都是綜藝的一些手段,是不能真的拿來評判一名演員的。


范偉:是。所以我特別反感“飆戲”這兩個字,好的表演是互相成就的,文無第一,武無第二。


另外在舞臺上演出的時候,小品或者喜劇,你都會根據觀眾不同的反應,變換不同的節奏。所以我在表演這方面我挺強迫的,只有面對鏡頭,導演在那看著監視器,我覺得這可能是最準確的。如果旁邊有人,我就覺得不一定準確,我有點這個潔癖。


李駿:這個是很有意思,演員確確實實時刻在感受著跟觀眾之間的關系,它是共同創作。所以戲劇的魅力是當整個舞臺跟觀眾形成了一體的時候,直接的這種呼應交流,它會導致每一場都是不一樣的。


電影是非常工業化的。我跟陳數第一次合作《和平飯店》的時候,我說演員跟攝影機之間是有關系的,是一種戀愛和征服的關系。


很多時候你需要去征服你面前的攝影機,你需要由衷地感受到,此刻你面對的鏡頭會把你所有東西傳遞出去,那一刻才是你最興奮的時候,像您講的,一聽到Action,明顯就能感受到力量開始聚集。


有很多說演員戲也不錯,但是他沒有魅力,他跟鏡頭之間形不成一個最恰當友善和相互成就的關系。


范偉:我剛開始從舞臺轉到影視拍攝的時候,真是沒有鏡頭的概念,好像我似乎這場戲是給現場人演的。這種表演肯定是不對的。如果你要什么時候我是給鏡頭演的,給監視器、給導演演,我覺得這是對的。


李駿:對,我自己也跟大家都坦白過,我有一個問題,我不太會在片場夸演員。因為我在監視器后是要有最理性客觀的姿態,而不是隨時被感動,我需要像一個鏡子一樣去照射這個是不是對的。

標簽: 范偉長安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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